
这次的旅程对我来说非常的辛苦,相反的也很是快乐.虽然每一年的夏天都是这样的惯例出行,但每一年的风景倒真的还是不同的.
今年仍然是父亲开车,走的是新建成的杭州湾大桥,桥身很长,由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组成,父亲在桥上背诵毛的诗歌.
我在坐着去的路上强忍着下身的剧烈疼痛,前几日的熬夜让来自尿道的刺激不停的申诉我的神经.我甚至觉得是有耻的.我不停喝水,然后在半路的休息站上厕所.一些血块让我产生隐忍的幻想,希望那可以排解我的羞耻,"疼痛是否就此被带走?"双腿间的隐疾就象是多余的脊肋,在希望它被不知不觉的切除的同时又是可以意识到来龙去脉的,它就象是修女产下的畸形的孩童,得偷丢进森林里的水井之中.
在一个偏远的卫生站获得一些药和干净的水,在那的时候一个北方口音的医生先生给我讲有关普陀那南海观音像的事,他说观音像立起来那时,众僧人一起念经就象唱歌那样,这时天上的云破出一个口子,有灵光照在观音的身上,僧人们看见后如痴狂那样亲吻大地,膜拜颂经,他说居住在那里的人把这座像当做是最高的信仰,有人每日告解以消除病痛求得安康.
他给我的药见效很快,在上岛的时候已经渐渐痊愈,在船上看见他说的那道灵光被摄录下的珍贵录象,觉得鼻腔的酸意冲击着泪腺,身体得到了关照.
祈求降福的过程是在太阳中得到救赎.我终身寻求的是无边的幸福感,我希望得到内心的安宁无论是活着或是死后.我想起和伊莎贝拉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多少带着难过的情绪,但是书写她的名字便可以好受一些.我不知道是因为诉说还是因为她.对着佛,我听不见周围嘈杂的声音,我看见前面所有的人都在朝拜,我在远处一人跪在青石地板上,我没有皈依,但是心向着至高无上.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对佛诉说我内心觉得苦难的,还是只是所求.我也不知道是否许愿说希望解除一切的痛苦是与追求安宁的生活的愿望有所违背的.
我想,至少这片刻,我内心觉得幸福并听见祥和的声音.









